
,维持著车厢底座最后一圈坚实的地面。 每隔一会儿,就有一根藤蔓想绕过他,去够正上方那挺还在压制正面的机枪,每一次他都得分出一丝力气把它按回泥里。 但按下去一根,旁边又冒出来一根。 他抬起头,瞥了一眼右翼。 维兰战士还在往里涌,黑压压的看不到头。 亨利带著人退到了车厢残骸,再退就没地方退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马尔登咬紧牙,一只手往右翼缺口的方向一推。 一面石墙拔地而起,把两个正在往前冲的豹爪和后面十几个维兰战士硬生生地挡在了墙外。 但阿赫金的反应同样快得可怕。 地脉侵蚀立刻从墙根另一侧渗了进去,石墙表面“咔咔”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撑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