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走,到六楼的时候呼吸还算平稳。林院长开门的时候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侧身让她进去。阳台上的兰花开了两朵,淡黄色的花瓣在阳光里半透明。林院长已经泡好了茶,两杯,一杯给自己,一杯放在对面。 “上周的医案看完了?”沈渡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接过茶杯。“看完了。”“什么病?”“中风后遗症。患者年近七旬,右侧肢体偏瘫,言语謇涩,脉细涩,舌紫暗有瘀斑。辨证为气虚血瘀,络脉痹阻。”林院长端起茶杯吹了吹,不置可否。“你用何方?”“补阳还五汤。黄芪四两,归尾、赤芍、川芎、桃仁、红花、地龙各一两。”林院长放下茶杯,看着她。“为什么用这么大的黄芪?” 沈渡又想了想。“气虚为本,血瘀为标。气不摄血,血不能行。补气是为了行血,黄芪为君,用量宜重。” “原方黄芪四两,换算成现在的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