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丰水带着手书匆匆离去,崔衍回到房中,周大夫正在给崔昭号脉。 他上前问道:“周先生,现在情况如何?” 周大夫收回手,捻了胡子,从药童手中接过纸笔,边写边回。 “令妹身体向来不错,这次也没有大碍,只是近来有些疲乏劳累,一时气虚,这才让风邪入体。” 听到这里,崔衍目光微顿,看向靠坐床头的少女。 她神情恹恹、双颊晕红,不时咳嗽几声,许是体热,屈起的腿正不大安分地在被子下挪动。 ……原来,她生病的源头竟是自己。 下月初就要考学,他和崔昭近来便经常温书、做题到半夜,仔细一算,至少有半个月了。 若不是他逼得紧,她也不至于疲累气虚…… 早在她嗜睡少食的时候,他就该察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