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睡去,迷糊间,听见门扉轻轻一响。 晨起时,人又早已没了踪影,她伸手探向身侧,被褥凉透连一缕余温都没留下,若不是枕上还残留着极淡的皂角香,她几乎要以为他一夜未归。 她全看在眼里,心里急得发紧。 他面上仍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可有些事,枕边人如何会瞧不出来?他回府时皱着的眉头,从用饭起便拧着,到熄灯时也没松开。 她从前没见他这样过,他吃东西向来挑剔,嫌咸了淡了总要念叨几句,这几日却一声不吭,端什么吃什么,有时筷子停在半空,像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顿一顿才又落下去。 就连身形都好似轻简了些。 有一回她半夜醒来,发现他不在身侧,于是她赤着脚走到外间,见他独自坐在窗前,月光落在他肩上,只一件单薄中衣,脊背挺得很直,可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