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是被玻璃罐罩住了,呼吸又成了奢侈的事。 她撑着台盆,对着镜子吸气、呼气,循环几次后,擦干了手出门。 客厅亮着橘色暖光,沙发上有她早上出门匆匆脱落的睡衣,茶几旁的垃圾桶里,塞着昨晚打游戏时喝的汽水瓶和爆辣薯片袋。手柄在地毯上,超大兔头枕抵着茶几腿,她打游戏必须靠着这个才行,身上再盖个小毯子,乱七八糟,但舒适。这里是她的巢穴。 然而此刻,她的混乱小天地里,多了个天敌。 男人坐在这堆棉织物中,色调是黑白红的,黑的是头发,白的是手指,按着胳膊上的红创口。他太突兀,撞破了这里的温馨,像个外来的不可名状的怪物。 温铎领口半敞,上身前倾,眼镜抵在山根下的驼峰处,没有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个总笑着的人,却从没有人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