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个正着。浮线纹蝶的暗哨盯了他整整四天,摸清了他的作息规律——每天卯时起床,在院子里打一套拳,然后回屋就着一碟酱菜喝一碗小米粥。梅宸铄选的就是他喝粥的时辰。大理寺的差役翻墙而入时,佟九正端着粥碗坐在八仙桌前,筷子夹着一根酱黄瓜悬在半空。他没有反抗,只是把酱黄瓜放进嘴里慢慢嚼了,放下筷子,用袖口擦了擦嘴角,伸出双手让差役上了镣铐。 “梅大人好早。”他说,“这碗粥还没喝完呢。” “到了大理寺,有粥喝。”梅宸铄挥手示意差役将人押走。佟九被架出门时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出口。梅宸铄没有追问,他知道佟九这种人在公堂上反而会更愿意开口——他们享受被审讯的过程,享受在言语交锋中寻找对手破绽的快感。 同一天下午,冯保在城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