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亲戚。提到以前的那些事情,刑母难得有些皱眉,“安子是个好孩子,回到青州后,要是再碰到二婶她们,不管她们说什么,也不能让安子受气。” 结契就相当于断了香火,自家那个把传宗接代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二叔二婶,不得成天到家里念叨啊。回家是好,可一想到可能会面对两个用辈分压着自己的老人,刑母就有些头疼。 刑父也有些无奈,在村子里孝道真的是比天大,要是哪家传出去不孝,先不说被戳脊梁骨,就是田地这些要命的存在,被人使坏都有可能。自家亲爹过世的早,自己没吃过这二叔家的饭,也没使过二叔家的银子,却不得不忍耐着二叔二婶动不动的训斥,想想确实很憋屈。 “这种事也没什么好法子,碰上辈分大,又不讲道理的人,也只能忍着。”刑母叹口气,这样的长辈偏偏还都长寿,自己爹娘还有公婆都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