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电视关了,模糊间,迟雨把歪倒在他胳膊上的萌萌抱进东屋——她奶奶房间。 堂屋和东西两屋连通,各有一个小门,白天不常关,蓝色门帘挂着,防止蚊虫进去。 吸铁池啪嗒一声,门帘再次合上。 迟雨斜站在他面前,弯腰问:“你睡哪?” “我……我也去。”赵锦城迷迷糊糊回应。 “我可抱不动你。”迟雨竟然跟他一个脑子睡迷糊不清楚的人解释道:“再说,那屋里,床上俩人睡满了。” 赵锦城哼哼两声,意思是我睡哪? 迟雨轻笑一声,没闭合完全的眼缝里,他嘴型张合,说了什么,想听一遍,便不受控制地沉沉睡去了。 等再有意识,是被冷醒的。 门外雨声噼里啪啦,好似大清洁般,恨不能将全世界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