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跑,炮焰每吐一回,城墙便落下一层石屑。 帕夏立在炮营外,煤灰糊住甲片,他抬脚掀翻木桶,弯刀在木栅上敲出钝声。 “给我打,城墙塌一段,海路就多一段。” 亲兵低着头,甲片边上还沾着泥。 “粮棚的粮,只够撑两日。” “两日够了,炮火压住城墙,步军贴着海边撤,谁敢往后退,砍。” 盐场内,阿齐兹仍让绳索捆在木桩上,张英摊开领航册,刀背压住炮营标记,副将抽掉阿齐兹嘴里的麻布,阿齐兹咳出血沫,手腕早让绳索磨破。 “炮营怎么进。” 张英没催,阿齐兹喉头滚动几下,朝伤兵营方向抬抬下巴。 “炮营有三道岗,军官查车,亲兵查人,炮手查名册,闲人混不进去。” “伤兵车能走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