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了四面的压迫。林相说您是朝堂的‘承天一柱’……” 他顿了顿,学着闻霏的调子,故意让话语尖锐了几分。 “那时的您,大概也想不到自己会归隐田园,便这样安心地做个田舍郎。” 石旷落却未被激怒。 “安心?”他苦笑道,“那必不会安心的——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可你也知道,在越曜摄政之初,便亲手将当年林相的班子连根铲除了……我该怎么办?凭着岭南的故友?还是凭着北边的莫余青?就算能够借幼帝的手恢复新政,可然后呢?也不过是再度复现党争旧景。” 他顿了顿,抚平紫袍下摆的褶皱,在茶桌旁坐下。 “那么侯爷,”石旷落盯着他的眼睛,“你说你要清君侧,你的底气又在何处?” “在越曜。”温汣说。 石旷落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