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廊的灯光平直的没有波澜,人迹罕至的地方连瓷砖都透着阴冷。 应缺被桼见微死死地掐住喉咙,呼吸艰难,心脏也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 白色的闪光忽地从应缺脑内闪过,好像提刀来斩杀她的死神。 应缺意识到,她不仅不能主动透露系统、冒牌货和可怜的自己。 甚至被旁人认出来,也会遭到闪电锁定。 真是要命。 物理意义上的。 应缺额头贴着一层冷汗,吃力地抬起手来,试图抠开桼见微死死锁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你放开我。” “乌澜在哪里!”桼见微不松手,盯着面前这个长得跟乌澜一模一样的alpha。 她大获全胜地回国,准备今天给乌澜重逢一个惊喜,安慰她这一个月来受到的磨难和惊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