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骤变,交头接耳抱怨京兆尹府上冤魂不散,妖气弥漫,要不然怎么来一个京兆尹没过几个月就苛刻吝啬不顾大局。 穿行在东市和西市的居民,时不时抱怨内禅之后,外国使节纷纷造访,他们来来往往影响了日常生活,特别是吐蕃和南诏,年初大唐有难时无所作为,近日竟然来捐助金银和衣物,而且迟迟不走,私下载歌载舞,把酒言欢,吵闹得很。 进京赶考的学子,如往年一样聚在一起私试,但却没有白居易赶考那年那样的欢声笑语,他们一个个板着脸,生怕说错了一句话,被人告发给权臣。要不然羊士谔怎么会是那般下场,要不然王叔文怎么遭到那么多人讨厌。 国子监的氛围更是凝重,赌博饮酒的事情似乎少了,但是认真讨论经史的人更是少了,元稹过去问他们对永贞内禅的看法,众人纷纷摇头,生怕换了新的年号,再也没有贞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