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厅,房门就又被叩响,“小姐,您在吗?” 她用不耐烦的语气道:“又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今晚的舞会您没来,船长深感遗憾,请您一定要参加明晚的舞会。” 侍应生的遣词造句十分恭敬,无可挑剔,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她再拒绝就是不知好歹。 “对了,我还给您送来了礼服和首饰,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开一下门?” 米拉一边用干毛巾擦着湿发,一边打开了房门。她双腿交叠,漫不经心地斜倚在门框上,道:“给我吧。” 侍应生却捧着礼盒不肯放手,坚持道:“请让我送进去吧,我帮您试穿一下看合不合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到米拉不太情愿地说:“那你进来吧。” 她刚走进房间,就感到后脑一痛,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